如影随行

小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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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x: J# ^' c     头骤然下垂，睁开布满血丝的眼醒来，看看四周虽没人，但为了圆场，仍装作很享受似把耳机拔出来再塞进去，轻轻点头以示自己是在享受音乐，总不希望让别人知道，我在装醒。大约点头点了十几秒，我的脑袋又一次重重的向下掉，浑身吓了一身汗。

     她于是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6 @0 U4 A7 p2 y$ B; S$ O     “抱歉，白天没睡饱！”我对她从不隐瞒什么，却仍然止不住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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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8 f4 j  I$ s     “为什么不睡饱再来呢？”

* ]: i) y2 S0 E1 z4 i& m     “这个员工宿舍比上次那个还差劲，差劲的很！”我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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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而言之你一定不能睡！”

( l$ W. i. S! H' s- |1 h- I0 j     “对不起，我尽量，但这辈子都没这么熬过夜！”

     我仰头看头顶那盏吊灯，周围慢慢出现了白色光晕，卵状的光晕，周期性的清晰模糊。这团可恶的光晕让我想起了棉花，我强烈的渴望一张厚厚的棉花做的被子，再厚都行，夏天都挡不住我对厚厚被子的渴望。这团光晕喃喃对我说：“睡我这儿吧！这里最安全了！没人会抓到你在工作时偷偷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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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散发着玫瑰花香的乌黑发梢轻轻碰触我的脸颊，我回光返照似地醒来，听见她说：“再忍耐一会，再一下子就要结束了！”

6 |6 y6 o; m- S$ Y. V0 r' d     “结束？这样的夜晚还要30次！”

     “不管怎样，都不能因此被发现，本来你的工资都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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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我肯定会小心的，等他们来查岗，我就躲在哪个箱子后面！”我随手指向一片虚空继续道“我躲在箱子后面，等人来了，就放出羊，羊吃猴和面包，树把星球都撑破，你也敢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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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讲话！”她劈头一句，我沉默不语。

3 p" o$ E6 u2 C; M/ A     我都在说什么啊！我拍拍头，收拾好衣服，取下那顶难看的保安帽子，缓缓走出了商场，走向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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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q/ {2 e: j5 P0 \0 x  h- t     我重重的倒在床上，这样的感觉是一天中最期待的时刻，会在我脑海中不断回放。我重重的倒在床上，倒在床上，铺天盖地的狂烈睡意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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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睡觉的功夫，让我简单把事情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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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p, @0 ~/ H" g3 ~" X) C% \5 t' v     我，北漂一族，在北京做临时工，只为吃饭，日子就像座疮，在夹缝中痛苦而缓慢的生长着。

     我的伙伴，在某天清晨四点把我从睡梦中推醒，昨晚他在宿舍当着同事的面号召早晨起来去看升国旗。

     “我热爱我的祖国！”他的话在臭味熏天的男保安宿舍显得格格不入，连我都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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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i( u! r" T! l     我没好气的起床，空调使得宿舍异常凄冷，我小心翼翼的下床，同时尽量弯腰使得自己的头不至于碰上屋子里一排一排穿顶而过的巨型管道，这些管道霸道的占据地下室上半个空间，躺在床上时穿着臭袜子的脚抬起来放上去，可以去臆想有水或者气体从这笨重的管道里急匆匆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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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 V0 R8 I9 b0 @. w. ?- ?     “喂，你干嘛带这个！”我愣愣的看同伴收拾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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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磨蹭！”他背上自己的行囊，顺手把我的包裹也提在手上，在暗夜中带着叹气的声音幽幽的吐出一个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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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y2 C% O: o- l) x- g" m5 }     凭着这份在陌生城市建立的唯一一丝信任，我出了宿舍，一头扎进地下宿舍外面，扑面而来一片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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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C: c2 ]9 u' E; V7 W     我们低头顺着管道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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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4 _( i: c3 s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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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她落下了！”我迅速点头回去，回到宿舍，她依然静静的躺在我的床上，我喃喃道：“钱丢了也不能忘了你啊！”带着她回到同伴身边时，同伴挤出一点笑容。

8 B1 k: o& Y9 r+ N) C2 m; r+ A     “没想到你也有这爱好！”

     “嘘——”我涨红着脸，毕竟这有失身份，一个保安应有的身份。

* |# H$ @; U3 x8 i) s9 ^     “现在去哪”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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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g" N- k5 y/ r7 I- H     “天安门！”

     他带着我，又一次面临选择，是的，选择万恶的工作，他从未在任何一个岗位待够一个月，这导致我们长期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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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 _) l: T0 ^: c     “你总该给她一个好点的环境，她需要这样，就好比一个女人离不开高档化妆品，否则就不能保鲜！”言毕，他凑到我耳朵边低低说：“我也有，所以，我们志同道合，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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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1 u9 p  j$ n/ K; H! G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后一句话带给我的惊喜将心中的抵触情绪中和。

     我与他四点起床走向天安门，到长安街的时候，国旗已经升空。

     对于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升国旗才是压轴戏，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他正好相反，他可不稀罕陪伴你身边最重要的东西，伴着红旗的高升，体验着这奇妙的过程，他总是爱一些大而化之的东西，比如结果，口号，以及不断确立又放弃的目标……

     “我爱祖国！”

6 z. k2 E3 F7 U) o2 b* `# ?+ C$ h     他又来了！并且神经兮兮的拉着我让我跟他一块发疯，我当场拒绝。

( \- |+ @* K8 p* H; N( q     “难道你不觉得这很神圣？就像你说，你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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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Z+ y. I; n. |) A/ K( i. ?; a     我摇摇头，盯着那面可以让人热血沸腾的五星红旗，就好比被她征服的那一刹那。“红旗很漂亮！我只能这么说。不喜欢总是将爱呀什么的挂着嘴边，安静的体会这过程中不断变化的形态是最美妙的，直白的将，就好比你爱文学，或者文学中的各种形态，这在本质上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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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c  k0 u: s     “一直以来我都在寻找同伙，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放着我爱祖国的话不讲而要说爱那块破布呢！不过朋友，你很有娱乐精神嘛，可以跟着我给我解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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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直在我身边默不作声，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看向那面鲜红的旗。

2 q; J: C7 D$ k% t- _; D) J     “我不知道带你走向何方，能否供你“高档化妆品”，但有你在，我很快乐！”她不会说话，我总是帮她回答：“我也很开心！”于是，我几乎手舞足蹈了！

     后来，我与他以及我的她又在一个商场做保安，我不喜欢别的工作，太繁琐，我几乎抽不出空来和她在一块，保安不一样，你站着不动，神游四方，从不会因走神毁掉你手上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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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夜班再苦，都有乐可寻，尤其是在下夜班睡觉后，醒而未醒的那一刹那，我总是将头深深的埋进她丰腴的身体里，心中的酸楚一下就飞升，消失不见。



     时间飞快，讲了这么多，我也已经进入睡眠的醒而未醒状态，我紧紧地抱着她的身体，贪婪的闻着她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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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E+ U; `3 o7 x% {     突然，她被外力强行拉开！我惊坐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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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干嘛！”

- e' j! s; T% s" \& S0 H6 h) N) Q     “睡觉都离不开她，你可真让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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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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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床下肆意翻动着她——我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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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我，是文学吗？”他问。

. ]& T& y' x* p, Z' Y3 l% C     “日记而已，别他妈的乱看！”我从不爱讲文学挂在嘴边，那样太傻。

     他哼了一声，“兄弟，看来咱们并非同道中人，哥是搞文学的！再见了，我要重新找一份工作了！”

- C- A! p* P. R) @: D& \- B     我一股火憋在心里，彻底烦透了他，看着他最终消失，才将笔记本铺展在床上，掏出笔写字的时候，感觉每一个字都是我呵出的一口气，不紧不慢的将我愤怒的情绪缓缓倾泻而出，创作于是变为一个奇妙的过程：我黏合出的文字，字里行间游走着我的气味，仔细咀嚼，不仅能看出我的情绪我的思想，甚至我从腹中呵出的气都原汁原味的永恒保留，若干年后突然打开，气息扑面而来，连温度都不减。彷佛重新创造出一个我，一个超越躯壳的永恒存在！

, X; u& u! R( {' h2 ?     “我爱你！”我红着脸说。之后开始琢磨该让她怎么回答。

猫某流氓

是把文字或者说是文学，当作了爱人么？隐约记得小飞有漂在北京做保安体验生活是吧   好像是见过照片   其实没怎么太看懂   虽然从头到尾看了3遍   也许是智商退化了。。。

汪浩

- -前面对话太多
说实话，我还木看懂。

小飞

猫某流氓 发表于 2011-7-24 22:31
; P8 D* N: E: Q& ]- z3 V$ {是把文字或者说是文学，当作了爱人么？隐约记得小飞有漂在北京做保安体验生活是吧   好像是见过照片   其实 ...

是啊，一个人在艰苦的地方有心灵寄托，可以很享受。
爱人，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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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

汪浩 发表于 2011-7-27 19:42
- -前面对话太多
! H3 i) a* w( Q  Q8 |6 J$ E说实话，我还木看懂。

- J! t% `' k: M  M; I5 r其实写乱了，看不懂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