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6.16 周四
今天,在奶奶家见到你了。你依然是矮矮的个子,没有丝毫发育的现象。
交谈中,发现你仍然为每天的日记烦恼。昏暗的灯光下,你眉飞色舞着。突然,你抓起我的手,在灯光下仔细研究者,笑嘻嘻的对我说:姐,你涂了黑色的指甲油!
我夸张的皱着鼻子,幼稚地把手在你眼前臭美的晃来晃去显摆说:色盲了吧,这是宝石蓝色!
你不屑,学着我夸张的皱起鼻子。
我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把两条腿放在扶手上晃来晃去,下巴抵在膝盖上,看着你在灯光下,紧皱眉头,急躁的写着日记。灯光在你的身边投下好看的剪影。
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就这样睡着了。
梦里,你在阳光下,对我笑。高大,帅气
好久之后,我醒了。发现我的身边多了一个抱枕,肩上披了一方薄巾,风扇开到了最低档,灯都关掉了,只留下床头柜上那一盏小小的灯,你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无声的电视剧。
看着周围的一切,有着说不出的感动。
你笑着转过头说:你醒了。
不知不觉,你长大了,你不在需要我哄了。相反,越发任性的我在你面前总是要你哄着。我们相差三年,这时才发现,这三年,颠倒了它本该的顺序。
1997.7.1是我的生日;1999.12.12是你的生日。我们在两个特殊的日子里出生,真好。
Dear bro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