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小飞 于 2011-1-5 22:19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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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喝酒”这个词,我就莫名其妙的热血沸腾,哪怕负债累累,我也甘愿为此继续负债。
' F; i7 U0 u6 C, Q& b4 M 尤其是复读之后,往往逼着自己学习到深夜,不为学到点什么,只为忙碌,每次深夜的时候回宿舍,小个儿会突然从床上弹起来,压低声音号召我去喝酒,每次我都觉得他的提议真是恰到好处,我拼命点头,拼命的奔跑,拼命的跳墙,拼命的往一次性杯里倒那些其实我并不爱喝的白色液体,小个搓着手激动地问我怎么那么爱喝酒,我说我只是喜欢喝到半醉时的那种状态,跟成仙了一样,当然,还有大伙一起high的气氛。% I7 B/ D6 A# u' Z% ?) T4 D( x" j1 a, {
临走前一天晚上,小个的提议把装睡的室友逐次引诱起来,刚刚考过试的室友们成群结队兴奋不已,从十二月十四号二十三点喝到十二月十五号三点,喝完后七个人排成整齐的一排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撒尿,撒了一分钟半。
# l K' G$ S1 g: @' ~1 L. x. l 第二天睡到中午一点,收拾行李赶到上届高三所在地找同学,又从十二月十五号二十三点喝到十二月十六号三点。
& S, R/ s% y6 [% w3 ? 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头脑晕晕乎乎,脸颊粉红,我没有喝晕,毕竟身边的都不是什么海量之人,明天就要统考了,不知道会考成什么成色,这世界,满怀信心的人不一定会成功,无所事事的人不一定会失败,感觉大家像在旷野里乱踩,不定什么时候什么人能成功的踩到地雷,我不是满怀信心的人更不是无所事事的人,我只是一个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的人,一个平庸的人,一个自相矛盾的人,一个扯淡的人,同时也不是一个无益于人民的人。" I+ H- \8 g) L+ s2 Q
虽然这样写真的对不起太多人。3 T8 } y, i- [- G4 ]
我还想再骂点什么,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像一个泼妇一样动辄被和谐,动辄愤世嫉俗?我不愿尽早的仇恨这个世界,正如我不愿尽早踏入这个骨子里就是铜臭的社会。可,总有一些事,或大或小的,在改变着我们。
i' w* ~. R u, k& P 正如这篇文字,从在杜老师家喝酒时灵感的萌发,到决定写,再到这里,因为种种际遇,中间不断改变方向。& c: a6 I8 g9 r! u, Z
哥哥的脊椎一点点的被抽空,下午的时候我试图用口水给他安装,但他像一个反冲气球,迅速膨胀,迅速如同一个碰碰车乱撞了个把钟头后垂头丧气的回来,回来后他说他在街上遇见一个算命的,给他自己算了一卦,他今年的运气在东方,哥哥问我东方有何公司,我说东边公司不知道,倒是有个体彩中心,“你可以这样发财”我讽刺说。8 I. V8 w* s7 C0 T$ \
我一路扶着哥哥去找杜唯喝酒,杜唯的脸最近出事了,每天躲在家不肯出来,偶尔出来,也是发布自己的新决定,他对待自己脸上的横祸态度阴晴不定,往往上午的痛定思痛后下午就突然决定要反击。他坚持认为这件事改变了他的一生,尤其是他的艺术世界。
" }' v( l6 R% [8 X+ N6 o% z; x* _- t a% e 我是第一次来他家,敲了好久门他才开,开门的时候他整个人似乎比我哥病的还厉害,仿佛脸上的伤把整个身体都拖垮了,三个人进屋,我赖在门口痴痴的望着眼前的书海发呆,书架下面横放了三个直径三四十厘米的白塑料管,我蹲下看,里面塞满了卷成卷的油画,搬家的时候是四个人抬进来的。. y5 K6 w) `/ G3 J* I4 r
杜老师引导我们去了厨房,掀开他准备的饭菜,大杂烩很简单,是自来水煮豆芽加白萝卜疙瘩加一个漂在水上的硕大鱼头,我吃了一惊,难道这是行为艺术?吃了一半的时候,杜老师拿出一包鸡精说忘了放味精,问我们俩谁要鸡精。0 h3 f% ~/ q' J0 U" e
我与哥哥喝了一杯老白干就再没激情了,打嗝的声音此起彼伏,脸颊没出息的粉嘟嘟,我们决定告辞,杜老师说去留随意。+ z1 n- a2 O' i2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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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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