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1990年12月的第一天触地,喜欢闲散文字,喜欢倾听闽都茉莉花纯白的心事,喜欢在好时光里尽情地泡着。行走在字里行间,感受生活感受爱。回首过去,淡淡高兴:曾获第三届全国青少年冰心文学大赛金奖,第二届冰心作文奖一等奖,第七届“西湖”杯全国青少年征文大赛小作家金奖等。
+ D4 M9 t5 E4 ?( X作品发表于《诗刊》《诗林》《中国诗歌》《延河》《美文》《青年文学》《儿童文学》《中国校园文学》《福建文学》《福建乡土》《文苑》《课堂内外》《青春美文》等报刊。$ R# A* e/ [& D7 _
作品收入《首届、第2届冰心作文奖获奖作品集》《90后获奖作家中学校园佳作》《青少年文学殿堂》等文集。
: H/ V% X3 y! x- e第六届"雨花杯"全国十佳文学少年。
0 y. F& [# K4 }$ E' ]+ u% I“我们”散文诗群成员。上海市作家协会文学百校行创作会会员。
6 w6 b# }& \# J8 i( k4 R. y. y% r《青春美文》特约编辑。现就读于佳木斯大学。2 D. c+ K! Y$ l h3 }' F9 K& ~
(0 Bytes, 下载次数: 25)
; `1 h) D4 ?: b& ]
第六期——潘云贵的答稿! @$ p$ w! g( S1 x
以下简称潘 j, m6 `) w6 o2 J& e
首先,先恭喜下潘最近获奖,《昼夜》收录,那么,潘怎样看待这种获奖与写作之间的关系?
. }* m" Y9 H. @3 J 它们之间其实关系不大,获奖是你的作品被评委或者读者认可喜欢,是一种外在给予自己的喜悦。而写作并不是为了获奖,它是我们无法丢弃的对于内心反映与关怀的习惯,是当自己身处在某种悲喜中想要挣脱或遗忘的通道,是纯属主观上一个人的独舞。
, f, x) T. `0 b. t# U潘也是一位可以说由诗歌出道的九零后写作者,潘是怎么样与诗歌结缘的呢?" h& R! p8 g1 O( N! w8 r
说起因缘,颇为好笑。高二时语文老师每周都要我们做摘抄,我懒虫一枚,到上交的前天就用写诗来应对。结果得了老师优良的批语。就此养成了这习性。后来用一首诗参加了冰心奖下设的首届冰心作文奖,结果意外地获得了诗歌类一等奖,很喜剧。心想就把诗好好写下去吧。* R [/ h! ^8 \+ s
算起来,我的诗歌是从《创新作文》里走出来的,那时认识了好多朋友,像思楷哥、郑凯哥、鬼啸寒、辉龙兄、诗阳、江宁等。感觉和朋友们在一起写诗是件乐事。 现在诗歌界民刊甚多,潘怎么看待诗歌界民刊采纳诗却没有稿费也没有样刊这种现象?
# y5 ]) H( e8 f: B 自然是理解。出民刊的老师们原本便应让我们敬佩,在无商业运作下纯诗歌地进行出版,在物质方面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他们因为热爱诗,爱写诗而默默做着这样出于自身文学自觉的工作。难道不可爱么?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去加重他们的负担。1 c [2 E( F8 P
致敬,向这些在诗歌出版道路上真善而又默默耕耘的老师们!
4 |) Z% p b2 l9 G+ T看了些潘的文字,最初好像是偏优美型,近期的是有些生活化,潘怎么来看自己的这些转变?
- }( q8 M/ t. C0 p( B4 a5 _* t: u+ p3 G0 s. G
因为我们都在成长。社会和生活会不断教会我们更多的体悟、真知与责任。
: I, ?5 n9 H" m2 `3 U 最初写诗,是一股脑小孩子般的热爱,感觉美好的文字便是诗了,感觉群岚清风、天蓝白羽便是诗的模样。这当然是浅薄的内心感悟。
8 Y1 _$ e6 A4 f Q* z* M1 Y# T 诗歌的意境,渺远而又有实质,绝不仅仅只是我们路途上的阳春白雪,它有它的功能,和小说一般,展露某种现象,揭示某种理念,让读者亦有某种新的认识或者说是重塑他们对某种事物的审美判断。这自然是我在后来的岁月里感知到的。
0 M/ k) d$ C9 e2 @, O; K4 I6 Q 我的转变,其实只因了成长,舍此无他。走的路多了,看的风景就深邃了。
7 ]2 j' t3 `8 H0 y9 J; d i, _ 很感谢在这成长中给予自己对这文字新感悟新认知的三米哥、登豪老师和灵焚老师。 % ` _& T' b* R' X" g
! G' P& Q9 c3 M6 b7 R6 O7 d, H U
个人看法,现在在圈子内有些名气的九零后写作者或者有某些奖项或者是某些杂志捧出来的?潘又怎么看待这种现象?/ v+ a- T/ S- G/ l
6 S# d+ _+ k2 l3 h
首先他们的身上肯定有需要我们学习的地方,是一种实力。其次,他们身后的运行团体很好地把握了当代文学与商业结合的走向,是一种智慧。而这两者的契合点是机遇。
& U" G5 P2 W W' b/ L. P$ X, v 为了我们能有这样的机遇,我们需要好好修炼自身的功力。
* n# S$ p6 O: z每个写作者最烦恼的事情就是思绪的断截与不确定性,潘怎么样来对待这个情况?* H- O2 ^+ T3 `. i
8 o; y8 X4 o7 v# K
他日再写。不要让文字成为自己的发泄物,我们应该理性对待自己的作品,毕竟作品的受众是亲爱的读者朋友。你需要用心和他们交流,把内在的温暖与快乐给予他们。而不是间接地施暴。 ) L) z+ | e+ A' U; K; V8 l* Q
每一篇文章中都会驻扎着一个灵魂,小说可以非常直白的表现这种灵魂的向性,潘怎么样用诗歌来表达这种向性?
& e4 e6 T( P: M. E5 h 诗歌亦可此般养护驻扎于文字里的灵魂。现在的大多数诗歌正在缩减诗人与读者的距离,更注重在诗意里加入直白地写实。+ l3 ~9 H) C& @8 R- q5 _6 D u& m
多出门走走,在街巷里、各色人的生活里,选取一种适宜的角度,诗歌同样可以记录着道行草尖上的露珠是怎样被一个失明的乞讨老人含入嘴中。 , J+ c, f8 r; @8 s
潘怎么样看待赵丽华的“梨花体”诗歌以及网络文化快餐现象?+ k' T% A% V2 T) ?
因为我是08下半年年才算有写诗这种意识的,所以之前的一些人事不太了解。知道一点“羊羔体”,但不太懂得“梨花体”。如果不求发表与出版,只想抒发内在感悟,写出本真就行,何必在意分行韵律。
* r' x# ?) ^4 i7 s 走路走的快的人,自然是想世界和自己保持一样的频率,快餐文化亦是如此。
% l! K- J4 I, a4 m Y6 ~/ B$ W) n现在有一些杂志都在办90后作家专号以及其他关于90的东西,比如《新作文》2011年90后写手专号,潘怎么样看待这些?(虽然潘与我都在其中。。。)
9 `( q0 G. z5 h* V' F 这是很好的平台。我们用文字的形式聚会。建立着一种默默让读者与作者慢慢探知内心的机会。' h/ r9 h+ c7 O( Q: u. d
在我看来,90的我们都不算真正的作家,只是纯粹爱着文字而已。- s4 g& e* X2 I7 r
“作家”,这是一个交给时代和读者筛选的工作。
% t& d* s# n* P y/ G% E& Y0 o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现实的问题,潘怎么样看待文学这个东西和生存这个东西的联系?
+ S! o4 u) X# K2 P- a3 {7 g9 H6 b$ m5 @
文学只是内心的依托,无法成为生存的工具。通过它致富的人,往往都是内心荒芜的穷人。
: D% |+ Q4 T7 c9 d. j; Z, S 携手文学一生前行,我们都要在进入社会后在一定的物质层面上进行。
" d( |, b4 A& V5 h4 R+ q2 ?( F 躯体在火焰上的舞蹈,往往夹杂着不可名状的痛楚与孤独。
" `# x |# |9 z7 ~- f1 \% o" g, } 而我们,都要做好这般准备。 7 e R" X$ Y# b$ r- U/ {7 }$ }- a
最后的最后,请潘给90后杂志《绝版》和90巴士会员一些祝福吧!4 [' J i; x4 x; {" D+ n( v7 v- |
1 |) A5 O) \* @. I% T$ K* Z 在梦想的冬天里,我们用文字相互取暖,用真实的声音去叫醒春天的耳朵。
8 T, H/ `8 W8 N! J0 B2 i2 w0 j 90的我们,一直都在努力行走!愿好朋友们快乐着,芳香着。
7 V! ?& f1 l O ?( T+ A0 V7 `9 S4 b 这个冬季,相信我们会把梦做得很美。而醒来后,也能看到你说的大海与花开。 5 }" [2 R4 n/ g1 F& `, X
; J v: }* p, d
——子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