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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说:青石岭旧称叱日岭,
记得旧五代史里有一段:二月,攻天长镇,旬日不下。王瑢出师三万来援,武皇逆战于叱日岭下,镇人败,斩首万余级。时岁饥,脯尸肉而食之……
说的是李克用同王瑢在这里交战,后勤供应不上,然后把战败者的尸体都吃了。
这里是威州和矿区之间的分水岭,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岭下有一段约300米青石铺就的古道,此道自汉唐至明万历年间一直被做为官道,为西通秦晋的要塞,路边有宋代摩崖石刻。
台阳,一个住在山顶上的村落,台阳人是如何的生活,他们为什么执意不走下台阳,其中又有什么鲜为人知的秘密呢?
带着所有的疑问,我们走上了通往台阳的古道,那是一条不算凶险却无比陡峭的山路,它左右全是悬崖峭壁,稍有不慎就会掉落悬崖。我们驱车前行,一路上走走停停,观看着沿路的风景,感受着那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壮阔。体会那一线天的凶险,去路旁零零散散的枣树上,摘那些已经被人遗忘的脆枣,感受那入口的脆甜。站在古道边的石墩上,看着那山下深涧的景色,仿佛将自己的心抛向深涧去,感受那从未有过的清爽和空旷。一路前行,路上的风景让我们无不惊奇,感叹着古人的辛勤,感受那大自然的魅力。这一切都给与我一种无法言语的震撼。
不多时,我们便来到了这个住在山洞上的村落,台阳。
走进台阳,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一户接着一户废弃的房屋,和那一亩接着一亩耕好的良田。很难让人相信着颓废萧条也可以与着欣欣向荣共同的展现,仿佛格格不入,却又惺惺相惜。漫步在台阳,看着台阳入目的一切,他们好像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那破旧的房屋,那残存的门洞,那废弃的古井,都在讲述着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
借助同伴的不慎崴脚,我们进入了居住在台阳村的一户老奶奶家中。得知老奶奶和他儿子与儿媳住在这里,至于她的孙子则因为在外工作,所有不会常年在家,只有在过年过节的时候回来看看。而今天正是她接到孙子要回来的电话,便打发儿子夫妻俩,开车下山购买食材,好给孙子做顿好吃的。提到老人家的孙子,我们在她眼中看见了无尽的宠爱,拉着我们跟我们讲述他孙子的往事,每每将要说道好玩的时候,老人家都会不自觉的先大笑起来,满脸的幸福与喜悦。
看见老人家的神情,我仿佛看见我的姥姥姥爷,他们也将近老人家这般年纪了。不知是否他们也在外人面前,说到我儿时的糗事的时候,也会是幸福的神情。
在老人说累喝水的之际,我问老人,这台阳还有多少户人家啊。老人说:“也就不超十几户吧!哎…现在年轻人有那个愿意守在这山里啊!年轻力壮的都下山去了,只留下我们不愿意离开的留在这里。”我便再问老人,为什么执意要留下来,不走呢?老人看着我说道:“你现在是在外面上学或工作吗?”我点了点头,老人又问:“那在外面有家里好吗?”我摇了摇头,老人笑道:“那不就对了,这里是我的家,那这里就比外边要好啊!人啊!不管走到哪里,迟早是要回家的。知道迟早要回来,那我又何必出去呢?”我微微一愣,然后轻轻的笑了笑。老人见我不说话了,也笑了笑,便给我们说:“山上的生活虽然无聊乏味,比不了那山下的世界,但却也不会有山下那么多事。我们是农民,在山上有这么多,这么好的地种,人也知足了,踏实了。多好。哪向山下那么乱,每天看发生那么多事,在山上,老三家母猪下猪仔了这就大事了。哈哈。”我们也笑了,是啊!山上的日子虽然乏味无趣,但踏实,仿佛一个世外桃源一般,没有世间的奸诈,人性的险恶,却充满了人性中的善。
和老人家闲聊几句家常后,看天色已经不早,便起身告辞。一出老人家门,正好碰见老人下山购买食材的儿子与儿媳,看着他们手上拿着的丰富食材,我知道那将变成餐桌上一道又一道精美的菜肴。与他们相互问好之后也没有在做停留,便朝停车的地点走去。上了车,与老人一家挥手道别,老人则也热情的邀请我们下次再到她家做客。
如今深秋,此时天气也渐渐变凉,我们则也没有在多做停留。只是在车上看着山中的风景,却也是那么的动人,也许着就是大自然的美丽吧!不管是清晨,午后,傍晚,同样的地点都会呈现出不同的景色,给人不同的感觉。
回到家中,陪爸妈吃过晚饭,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今天的一切,突然有一种想去留在台阳的冲动。也许是外面的世界,太多负面吧!让我有一种回归平静的想法,可我真的能守住山上的乏味无趣吗?谁又知道呢?
(其中部分虚构)
--------------------------------------------------------尹轩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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